上善若猪
硕士?
潘帕斯的猪 发表于 2008-10-28 06:38:46
这是下来的第二个晚上了。是的,我认定我是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我怀疑一切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。
——看,现在的我。
靠躺在别人的床上,借了别人的洗发水洗了头发,不想借别人的毛巾擦,所以滴水。
但我基本确定买了笔记本是件正确的事情。当然,我还买不起THINKPAD,但眼前这同样是MADE IN CHINA的神州,我想我也是中意的。
关于学业的问题,我想我终究是犹豫不决的。当然我曾无数次地重复,文凭是屎,求文凭的是二逼。而现在的这个我,一点儿都没错,就是那个为了屎当二逼的。
我想这大概还似乎在意别人的眼光,在意周围的看法。也许不止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才继续这样混下去——为了那张纸。
大致上,我想我对自己也有模糊的定位。现在自问,我好像依然这样想:如果没有大的变化,且学校没有大变故,我回去的日期第一个可能是在大概后年夏天——硕士文凭完成后;如果到时候诸如找工作不如意等原因还要继续呆下去,也许会有两个方向,一个是商签,另一个是读另一个硕士学位。博士学位是不会去读的。这就是目前的想法。
这就说明,对自己,意识里是有定位的。学历上应该是硕士水平,但不讨博士。
我想这个定位就是来源于所谓的面子。可能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很多人都说不跟别人比去,可每个人都在跟别人比,即使无意。
所以我大概也在不知不觉中,通过跟别人比,找到了自己的定位——得是个硕士程度吧。
可以见得我给自己的定位还是比较高的。为什么这么高,我自己也解释不好了。
但是有了硕士这个定位的前提,就有很多问题接踵而至。
第一,至少的要求,是那张纸,无论方法,钱,抑或PHOTOSHOP都没关系,有了那张纸,大概也就算交代了。
第二,合理的要求,是个专业,文的理的,就按现在的样子混下去,是个建筑,也都没关系,可就在这两个字——专业——好像现在什么都讲专业,真能做到“专业”的,肯定牛了去了,但这不容易。所谓术业专攻,现在没有“专”这根弦儿,很尴尬。研究一门学问,似乎说大了点儿。就讲弄懂点儿东西吧,是个积累,也是个坚持,不知是否可盼。
第三,较高的要求,是个完善,无论方式,自创的也好,学来的也算——学会研究一个问题的方法。这并不容易,应该也非朝夕吧。
至于达成以上三个要求的方法,现在看来,最现实的就是工作了。而明天无人知晓,觉得想说又说不出的东西很多。先这样吧。
今岁无秋
潘帕斯的猪 发表于 2008-10-04 07:44:19
1
额头不再轻易地冒汗——夏过了。
但并无印象中的秋。
我的秋,是穿着卡腿的绒裤,带帽子的蝙蝠衫,在阴天的傍晚绕着操场慢跑。阴天,所以空气该是湿漉漉的,所以额头应该是汗津津的样子,但又有凉风,不教人害热。
不过也许从来都没有跑步的习惯,却不知哪里来的这样的印象。
2
其实我想说的是,朋友们都走了。
于是我省了很多事情:再不必每周六先复习那些花哨的过人视频了,不必再往脚上捆绑那厚厚的护踝了。当然,我也不用再考虑体重是否又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了。
当然还有其它,比如周末去超市,我只打算自己就好了。薯片和啤酒都不用成打成箱地搬运了。每月20美国人民币的有线电视费也开始考虑是不是太奢侈了。
我已检验过几次了,我开始拥有看着球赛睡着的能力了,并确定不是偶然——因为观看罗马、巴萨、阿森纳的比赛直播时都曾睡着。当然,你可以说罗马本赛季什么都不是,巴萨的控球率甚至已经变成了催眠曲、阿森纳在对付那些“英格兰”球队时只是在做重体力劳动而已。可我觉得这些不是主要的吧,毕竟比起一个个知名俱乐部,更明显的变化大概更可能发生在我自己身上。
3
我确实不确定我是不是适合在国外的生活了。或者基本上确信一直就没有适应过。所以看着新生来这儿,见了,我都是赶紧劝回的。可能是因为我的骄傲吧,我想如果我适应不了,那么别人也是难以适应的。我劝他们回,大致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疑虑和坚持,当然肯定他们也会想我算老几啊云云。还真就像我刚来的样子。我知道他们不会回去,会留下来,会完成学业或是别的什么。可我不知道这样是否就是应该的样子。我还是觉得许三多说得很对,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。而这种坚持,我已经否定了,它不是有意义的事情。即使承载着父母亲人的期望等等。
如果有人带走了一张文凭,然后找到了个不错的工作,然后找到了个马马虎虎的伴儿,生了个娃,然后。。。。。。然后我就不知道了。反正这种轨迹,我觉得我不要,但是看起来摆脱不了,因为我还在等毕业证,因为我没办法毕业,我还不得不毕业。
可能生活就是这样,让你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,然后帮你假装做到了,最后连你自己也相信你做到了。于是每个人都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于是每个人都自信,于是大家就一起生活在美丽的空中楼阁里了,只是住在底层的人们多少更容易掉下去而已——不过也不影响大体。
地瓜在问出国的问题,我现在觉得大概我是帮不上忙的。我嘴里说出的都是牛屎(个人觉得bullshit翻译成胡说或者废话都是词不达意,不如直译),通常好像我只能帮倒忙。
现在流行海归变海待,我觉得这应该是个好事儿,有道理的事儿。因为留学精英大概都留在外面了,入籍的入籍;没算留下的至少还要找个外派的活儿,拿两份工资,多好。这部分里就算回了也不会变海待。还有就是中不溜的,估计人数不少,中规中矩那种,没被学校开除,也完成了学业的。可我还是头脑简单地算账,假设用两到三年的时间去熟悉语言(真能两三年过语言关的估计在哪儿都是好把式),而第四年或者第五年就该结束学业了。往多里说也就是有2-3年的时间来学习。而我觉得出国学习应该主要是学与别国的不同之处吧,我想两三年的时间,很难消化这些不同,可能肠胃好也不行。除了与外语相关的工作,我想和国内大学生相比,应该没什么大区别。再就是留学垃圾了,我比较相信这个比例会很大,不是说有什么确凿证据,只能算个人经验推测。这三种一混,都回国找工作,然后有那么几个公司淘到了宝,有些公司像平常一样马马虎虎,还有很多骂了娘,于是待吧。
我确定现在回国,我也是不适应国内的。这很尴尬,两头讨不到好。也明白早回早适应。可还是一样,就像推迟毕业一样推迟回国。大概都是为了推迟失业,推迟尴尬吧。
可迟早要还的。
4
还有地瓜说要写写关于信仰之类的,无非也就是对酥哥有啥看法:
我本来是挺想信的,也因为好奇,也因为觉得好像确实应该有个什么信仰,再就是一开始那传教的妞儿长得也还不错的。
当然,我没算正经读过圣经什么的。有过一本,传教的给的,不要钱。翻过,想找点儿真理,说服我自己信。但这事儿确实有难度,因为白话文的佛经佛学书籍有的好像还是可以看一会儿的。可这白话的圣经治失眠都不带翻页的。
反正我记得的印象,就是酥哥比佛祖实在是低一(这个一可能还是自然数N)个档次。圣经上来就给个前提,大概意思就是酥哥是最牛逼的,一切都是在酥哥最牛逼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的前提下的。比如某某事儿用科学解释得通,用酥哥解释不通的时候,就说酥哥说了,就是这么回事儿,所以就是这么回事儿。这不二逼么。而佛祖聪明很多啊,佛祖也不强迫你信他,也不说世上就他一个神,还有是是非非的含糊绝招。可就是高明啊,世事本来就是说不清,加上时间的维度,没有什么一定是对的,就像没有什么一定是错的。平和得多了。反正理论弄不太清,也没有想弄清的想法——那种传教杂志都垫锅了,那本圣经好象是弄上鼻涕了,就扔了。
可是我觉得实践比较清晰:
问,酥哥哪儿来的?
答,耶路撒冷那块儿啊。
问,世上哪块儿最乱啊?
答,同上。
穆斯林的例子我就不举了,免得一个蝴蝶效应了在弄个被自杀式袭击之类的就二了。
问,世界上哪儿最没宗教信仰啊?
答,中国吧,不是也差不多。
问,那儿是不是很荒蛮很糟烂啊?
答,没准儿吧,那儿的人好处就是不要名分,知道是给别人当爹就行了,也不一定非要人家叫出口的。
5
可能我又迷茫了吧。像以前一样。最近一直下雨,天一直没晴过,秋雨,却没感觉到秋。我请了几天假,扣钱就扣钱吧,总之不想上班去。饥食倦睡的日子很快,3天没感觉就过完了。再说吧。
不知想说什么
潘帕斯的猪 发表于 2008-07-21 07:06:02
又一年又三年
潘帕斯的猪 发表于 2008-05-11 07:12:35
有时候时间过得快,是因为不堪。没有细节沉淀,想回忆,却少事件。
距上次回家,已有三年。见到爸妈,说不清他们的脸是不是又老了些,因为上次的样子,都已记不得了具象。
这三年,只并作一年。也就是最后这开始工作的小一年。也同样,因为之前那两年,全无具象。
北京,变化挺大。且是软变化。视野里也能见到绿色了,相信是下了不少功夫。见到几个同学,都有变化,又没变化,挺好的。记得机场的早餐,着实给心情开了个不错的头儿呢。

广州,第一次去。不太喜欢,也许因为热的缘故,并且有些湿。同样见到了五六年没见的同学,同样的有变化,又没变化。展会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。没错,公司是收获不小。而我,把这张牌牌留作纪念了,意思就是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。想说,自己看不起自己,也就别指望别人会看得起你。


深圳的城规貌似不错,想必应该是真重视当初画的那个圈儿了。
即使9小时火车站到家,心里也是愉快的,这么久了,好像一进家门,就踏实了。
另一种过得快,想必就是假期了。转眼,便又回来了基辅。
那被我敲打了五六年的老键盘,终于扛不住了。让他退了役,姑且也留影作念了。

不知下次再回会在何时,只是在此之前,希望时间过时,能留些怀念。


